听玉珠说起我们庆州府,赵承泽的嘴唇勾了勾,“京城是天子脚下,我们庆州府和大昭国接攘,自是有所不同。”
“还有,京中小姐出嫁,嫁衣也是自己做。”
闻言,赵承泽看向玉珠,难道这丫头不知道庆州府也是如此,以前和赵承阳总去凑这种热闹,两人到底在看什么?
“这和我们庆州府不同?”
“当然!我们庆州府的小姐出嫁,不用自己做嫁衣,这一点就比京城的更好。”
玉珠那肯定的神情不似作伪,赵承泽简直无语,竟是真的不知道!
“你不像我和赵承阳,去过许多结亲的人家,不知道也不奇怪。”
自己不知道?除了在心中呵呵两声,赵承泽还能说什么?
不过,等自己和玉珠成亲时,玉珠穿的嫁衣还真是个问题,玉珠指望不上,娘虽会做衣服,可做出来的衣服也是差强人意,总不能让玉珠穿那样一身成亲。
也不可能去买,只能请人做,请外面的人不合适,最好是有亲戚关系的,以前也没注意,不知族中谁做衣服做得最好?
见赵承泽明显地陷入了沉思中,玉珠心中的小人,又开始得意地翘起尾巴。
宝珠那边,几人也在边走边说着话。
春红感叹了一句:“今天来的人比去年姑太太家的表少爷成亲时来的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