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书房,打开盒子一看,玉佩下面的确压了一小截折好的纸条,不注意,还真会忽略过去,谁会如此做?
带着疑惑,勇毅侯环视书房,从笔架上取下一只笔,用笔尾将压在玉佩下的纸条拨开。
纸条上面只写了一个日期。
这个日期?真是欺人太甚!
恼怒的勇毅侯抬手就想将盒子往地上砸,却在触及到衣袖上的那一圈红色祥云纹样时顿住。
想了想,勇毅侯将盒子盖好,收入袖中,转身朝外走去。
府内四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穿着打扮都带上了一点红色的下人们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一路上,遇上勇毅侯的仆从、仆妇、丫环皆行礼,勇毅侯目不斜视,自顾而行。
后院,侯夫人迎上了许府的一行女眷。
侯夫人几步上前,满脸笑容,亲热地说道:“老太太,没想到您竟亲自前来。”
“年纪大了,本也不爱出门凑热闹,只是想到我那女儿一家,竟是等不及喝上亲侄子的喜酒就离京,我也不能不来。”
“老太太,您这话可就见外了,两家既是姻亲,自不必太见外,三弟妹不仅是您的女儿,也是我的弟妹,我只有盼着他们一家都好的道理,怎会因缺席喜宴而心生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