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煤老板

刘巴见势又道:“如果全面扩张,导致财政资金断裂,发不起军饷,将有可能激起兵变,别看主公您现在对士兵好,顿顿有海鲜鱼干吃,军饷给得高,一旦福利下降,这群士兵的矛头将有可能调转过来扎向你!若如此,主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白费,周边的强敌,袁绍、曹操、袁术都会虎视眈眈的看着您,借机下手,吞了您的地盘。人心最不能直视,主公请三思!”

一席话把夏烨听得一个激灵,原来经商还有这么多门道!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此刻的夏烨心里由豪情万丈一下子变得忐忑不安,幸好司马徽那个老鬼给自己指了条道,才寻到这么个人才,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夏烨缓缓抬起左手抹了抹一头的虚汗,朝刘巴拱手作揖拜道:“多谢先生赐教!玄威受教了。若无先生,我已铸成大错了。”

刘巴上前抚住夏烨的手道:“将军,其实厂房可以建,数量不要太多,每郡一个,先生产,明年卖,今年我们先让百姓富起来,藏富于民!”

夏烨闻言:“呀!又被上了一课。大才啊!”随即赶紧跪在地上朝刘巴泪眼婆娑道:“子初,你就归在我麾下吧,我此生绝不亏待你。”

刘巴见夏烨三番五次招募自己,跟随在夏烨身边又见其屡出奇计,是个雄主,其实早以动心,只是前期夏烨做得不厚道,硬把他绑来的,现在归顺,传出去脸上挂不住,便又犹豫了起来。夏烨见刘巴又犹豫了起来,心下一想:“既然愿意给我出谋划策,又敢直言进谏,却又不愿归顺,这难道是.…….?”

夏烨又想了想这一段时间刘巴的表现及自己之前对刘巴的各种行为和态度,笃定刘巴还在计较自己当初把他给绑架的事,若是现在刘巴归顺,传出去面子肯定挂不住,就算是这种事情放在夏烨他自己身上,他这么厚的脸皮也会臊的慌。于是夏烨开口朝刘巴道:“子初,我愿发公文向全青州告知,我多次登庸你的事,我会登台设坛正式拜你为我的国相,你就是我的萧何!”

刘巴闻言,一双还带着一点点稚嫩的眼睛瞬间热泪盈眶,双膝拜倒在夏烨面前,改口道:“多谢主公提拔之恩。臣无以为报,愿效一身才学。”

夏烨闻言,喜上眉头,双手赶紧扶起了刘巴。之后,夏烨便一直拉住刘巴大谈特谈,在商业上取经。三日后,夏烨正式登坛拜相,给刘巴正了名。之后,夏烨就把商业一股脑的交给了刘巴,自己有什么商业主意,就跟刘巴谈,让刘巴去实施。夏烨身边极度缺乏文官,派出去的登庸队伍一个都招不来那些即将出世的鬼才,无奈去了趟临淄城的天牢,看望了一下之前的别驾孔融,找他聊聊天。现在的孔融被夏烨软禁,这辈子夏烨也不会让他出来了,但是感到无聊或困惑或想找人说话的时候,都会来找孔融谈谈心。孔融被自己叛了无期徒刑,看管他的狱卒必须和他保持百米之远,偌大的牢房就孔融一个人。月底,夏烨又来看孔融,在和孔融闲聊的时候,他说了一个人的名字,祢衡。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夏烨回去后,便亲自登门拜访了这个三国第一喷子,一到祢衡家,不算豪华的房子里出来一个穿着朴素的小孩和一对夫妇。

夏烨上前询问道:“请问这是祢衡家吗?”

夫妻俩互相望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孩子,只见那个十五岁的少年回道:“我就是祢正平,你是哪里来的妖孽,找我何事?”

我的个乖乖,刚一见面就开始玩火!好歹夏烨也是个青州牧啊!祢衡你这小子也太狂傲了吧!夏烨一听“妖孽?”以及祢衡那做人的态度,就生起了想把祢衡打一顿的冲动,不过还是按耐住了内心的狂躁。

夏烨压制住情绪,平静的道:“哈哈哈,祢正平你可真会称呼人,我来找你做官,何故称呼我为妖孽啊?”

祢衡的父母拉了拉祢衡后背的衣裳,却被祢衡漠视掉,感情这是祢衡白己性格的问题啊,不是他父母没教好。祢衡接过夏烨的话道:“我与你不相识,又无人来打探我家,你却知道我名字和住址,你说你是不是妖孽?”

祢衡说完两手一摊之后又补充道:“青州士族在东汉传承了二百余年,你打着个什么农奴翻身把歌唱的标语满青州宣传,才不到一个月时间,你就把各大世家一网打尽,连根拔除,你说你是不是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