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个,从不退的人。
——
战起!
金杖交错,铜印飞掷!
沈雪啼身形若鬼魅,刀影乱舞,却招招必中命门!
一刀一命。
她脚踏碎香,身掠经幔,匕影划开僧杖拂尘之间的缝隙,割断咽喉,斩破气脉!
僧人们前仆后继,佛光不灭,却接连倒下!
玄鸦怒喝一声,刀破前阵,与沈雪啼正面对上!
“叮!!”
两刀交锋,火星四溅!
玄鸦被震退半步,却强撑稳身,再斩横刀!
萧然从右侧袭来,一记肘冲破空,飞镖骤出!
沈雪啼横身旋舞,银刃以一个近乎不可思议的角度绕过玄鸦之刃,反切萧然!
“嘶——!”
萧然侧腿被利锋划过,血喷如箭!
他强提内劲,怒吼:“别退!!”
玄鸦回斩,左手换右!
谢禄强撑半身修为,将沈雪啼定于阵心三息!
三息——够了!
温子墨一步破阵,袖出飞笔如箭!
沈雪啼避之不及,肩头中笔,衣破肌裂!
她终于,负伤!
鲜血如墨,浸染白衣!
她仍未倒。
她只是回头,望了眼身后僧人尸首,轻声道:
“你们……何苦找死?”
——
高空突闻呼啸——
“轰——!!”
云织楼一名重伤杀手于殿角高声怒吼:
“烧了这破庙,一群臭秃驴。”
他引爆随身携带的火油,炸毁香室根基!
霎时间,一股赤焰冲天而起,整座禅房顷刻崩塌!
铜鼓炸裂,佛像倒地!
火海席卷整个佛堂!
佛门圣地,成了烈焰炼狱!
沈雪啼立于火中,金光照映在她鲜血与尘灰交织的面容上。
她咬断自己一截衣角,紧紧包裹住左臂伤口。
鲜血止不住,她却强行稳住刀锋。
此刻,她不再是杀手。
是战神。
血染的、孤绝的、不知退路的战神。
玄鸦喃喃:“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