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十余名青阳暗卫隐藏在林中,他们藏匿在树后、岩缝间,手中寒刃被月光映得微微泛冷。
每一双眼睛都死死盯着前方,等待猎物入瓮的那一刻。
玄鸦轻轻抬起手,五指微微张开,缓缓握紧。
“燕王……你的最后一丝希望,也该熄灭了。”
第一批信使走的是官道,他们披着黑色斗篷,策马狂奔,马蹄踏碎夜色,扬起尘埃滚滚。
他们一刻不停,沿途换马,恨不得立刻冲入辽军大营,完成燕王的死命令。
“再快些!”领头的信使回头低吼,脸上布满焦急与冷汗。
他深知,这条路绝不安全,燕王失败的消息传开后,宁州城的人必然会派人封锁各个可能的路线,拖延一刻,他们的生机便少一分。
然而,正当他们抵达换马站,刚刚解开缰绳,准备翻身跃上新马之时——
“嗖——!”
夜空中骤然破风,一支箭矢疾射而至,精准地刺入领头信使的咽喉!
“噗嗤!”
信使的身体猛然一颤,双眼瞪大,连惨叫都未发出,整个人直挺挺地从马背上摔落,溅起一地尘埃与鲜血!
“敌袭——!”
剩余的护卫大惊,立刻拔刀四顾,试图寻找敌人所在。
然而,黑暗中没有任何声响,只有夜风低吟,仿佛刚才的攻击只是夜的错觉。
突如其来的一阵阴风拂过,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地掠至他们身后,手中的短刃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噗嗤——!”
喉咙被割开的声音宛如撕裂的布帛,护卫们的眼神骤然涣散,鲜血顺着脖颈喷涌而出,映红了地上的碎草。
瞬息之间,整个换马站再无一人活口,只有微微颤抖的马匹,不安地刨着地面。
玄鸦从阴影中缓步走出,俯身从信使的怀中掏出密信,轻轻翻开,望着上面的字迹,嗤笑一声。
“燕王,你还是太急了。”
她随手撕碎密信,抬手一挥,所有暗卫如幽灵般撤入黑暗之中,宛如他们从未出现过。
第二批信使,紧随其后。
这一批信使显然更加警觉,他们不走官道,而是抄近道穿越密林,谨慎地避开一切可能的伏击点。
“都打起精神!”领头的信使低声喝道,手按在刀柄上,随时准备应对突袭。
然而,他们没想到——玄鸦不仅预判到了他们的路线,还在这里等了足足半日。
当他们刚刚踏入密林的那一刻,四周突兀地响起一阵怪异的哨音——低沉悠长,如鬼哭狼嚎!
小主,
“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