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说道:“去传我的命令,立刻封锁雄记所有货仓,彻查所有进出货道!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侯中策点头应下,转身欲走,却被陈德昭叫住。
“等等。”陈德昭语气低沉,眉头紧锁,“仅仅查封货仓,还不够。我要让所有人知道,雄记胆敢挑战总督府的权威,便是自取灭亡。”
“侯中策,挑选一名雄记的下属商行,抓他们最重要的管事,以煽动纵火之名,公开处决。让青阳城的商人亲眼看到,与雄记勾结的下场。”
侯中策脸上浮现一抹阴险的笑容,凑上前说道:“大人,这确实能震慑所有商会。但仅仅处决一人,是否力度还不够?属下建议,再派人搜捕雄记几名核心货道负责人,务必要将这杀鸡儆猴之效发挥到极致。”
陈德昭冷冷一笑,眼中寒光乍现:“很好,就按你说的办。不仅要杀,还要搜,让城中的商会明白,唯有顺服,才能得以苟存。”
侯中策连连点头,退下后迅速召集人手,准备执行总督的命令。
昨夜,深夜的总督府后巷一片寂静。
月光洒在潮湿的青石板上,泛起幽冷的光泽。
刀疤洛的身影隐匿在阴影中,身后的木车上装满了火油桶,每一个桶身都带有雄记的标识。
他戴着一顶破旧的毡帽,腰间挂着一根短匕。猫着腰,沿着事先踩好的路径行进,避开了巡逻的士兵。
在靠近仓库的一处拐角,他突然停下脚步,目光警觉地扫向四周。
远处传来隐约的脚步声,一队士兵正缓缓靠近。
刀疤洛微微低头,将毡帽压了压,迅速钻进阴影中。
他屏住呼吸,直到那队士兵走远,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他回头看了眼周围,确认无人跟踪后,从木车上卸下一只火油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