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离神体,转向身后细看,看到的情形让人几乎吓死过去。
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
血虽不再流,可创口已腐烂。而且,爬满黑绿色蛆虫。
我心下骇然。
这比不得当初的龟兹城,那条鳄鱼会把病菌传给无数海鱼,如果被渔民捕了去买,那后果岂非不堪设想?
眼下紧要的是,我是否会如大祭司所说,会变作行尸,烂成只会撕咬的怪物?
我只是静静地等,不知不觉间天空细雨蒙蒙。
一整天很快过去,我并未变得像那只鳄鱼,失智到忘记自己会飞。而且,皮肤溃烂处似乎在渐渐好转,至少创口已愈合大半。
可见我的血当真能克制乌波斯尔病毒?
若是这样,血族数百年来为大祭司苦寻圣女,也就解释通了。
到第三日傍晚,我几乎已复原如初。
此刻最令人揪心的,是必须尽快让杜枭知晓,乌波斯尔病毒扩散了。
可我还不能与其他人接触,至少眼下还不行,天晓得自己是否有传染可能?手机遗失在海里,这让我犯了难。
我召出空间链坠,意念锁定了齐庆那座岛,我有强烈的预感,齐庆就在岛上的庄园里。
从球形虚影中走出时,我已刻意散去肉身。
如虚幻的风飘进那所庄园建筑里。
大厅内富丽堂皇如白昼,隐约听见有人聊天的动静。
我顺着走廊寻声飘去。
偏厅!
秋田凉魖半裸着绛紫菊花纹和服,正在讲手机,面色不善。靠窗的缠枝纹提花沙发上坐着齐庆,他赤着膀子,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斜睨着秋田凉魖。
不久前还生死相搏的对头,如今就这样裸裎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