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绝对让我五脏六腑错位!
星枢院院长?那是邢破天当年坐的位置,掌管着量子态与现实之间的资金往来,几乎等同于现实中的中央银行。
杜枭竟然动了这种念头!
这不是惊喜,是惊吓。即便我曾经是会计学博士,可相对于我经历过的岁月,也已经是上百年前的事儿了。
如今的我犹如长生的白痴,除了学会些莫名其妙的异能。
让我掌管星枢院?他疯了么!
黄鸢儿端着一盘茶盏走过来,娴熟地摆弄在凉州时的抹茶。
茶香味儿自然远非凉州所及,现实的茶品相比起来更醇香润喉。
我和范明妍品茶,黄鸢儿在一旁裁衣,这是她在姑臧城就养成的习惯,绝不把客单搁置到第二日,向来稍候即取。
那件橱窗里的天青色曲裾,是当初给我量身定做的那款。
此刻,黄鸢儿静如处子,手中剪刀发出沙沙声。
还没等水温茶谢,听见黄鸢儿长舒口气,“妥了,清月,这裙子除你谁也穿不出那味儿来……”
我久违的天青色!
又与黄鸢儿互留联络方式。之后,从关中裾坊出来,我敏感地注意到除连胖子外,视野所及之处至少七八个暗卫。
连雨痕见我拎着衣袋,边开舱门边嘟囔,“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脱什么放什么。”
我知道连胖子讽我多余做衣裳,明明想穿什么自己变就行。我没好气地怼回去,“谁给你说的会变就不能做衣裳了,女人shop是天性懂不懂?”
穿梭机破空返回。
云层峰峦叠嶂,天空涂抹上湛蓝,穿梭机的尾翼画出一条优美的曲线。
范明妍打趣说该给连雨痕也裁身,反正他也够娘。
话音还落,穿梭机轰然巨震,随即爆炸发生!
轰……
我被气浪冲出数十米,脑子立时发昏,可还是迎风稳住身形。眼见穿梭机碎成无数残渣向云中落去。
我瞬间已幻化一身皮甲上身,一边暗暗心疼我新裁的天青色还没穿就殒命了。
范明妍和连雨痕也从碎屑中飞出,两个人狼狈不堪,分左右护在我身边。
晴空如洗,风声让四周显得无比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