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枭还不罢休,“要不把范明妍调给你当侍卫?堂堂忘川司魁首,被人招魂像什么话!”
“随便,就她那两下,碰上齐庆不是又搭一个?”我忍住笑,揶揄道。
杜枭被我笑得上火,蠢蠢欲动地贴过来。我俩还没黏在一起,就被敲门声打断。杜枭嘴角一歪,只好松开我走向桌台。
门轻轻推开,一个大波浪卷齐耳的青衣高个儿闪身而入。
“大长老,范明妍前来报到!”她三十上下,脸庞清冽,很有职场女性干练简洁的气派。她就是范明妍?我想起在凉州时,她那根穿破万载时空的簪子,还让人有些后怕,若不是我凝滞时光坍缩空间、又以虚化实,她又低估了我的异能,哪能被我所趁?
“明妍,给你介绍个人……”杜枭轻勾指尖,我不由得现身,出落在范明妍面前。
范明妍看我的眼神很清澈,就似乎与我瞬间魂魄相融。
“荀清月!”范明妍心里涌出惊喜,我能感受到由衷触动的心意。
我淡淡地打着招呼,“叫我钟离吧,荀清月死了。”我没给她好脸色。
“死了?”范明妍才懵一霎,她却又捂嘴笑看杜枭。她与我魂魄相通,焉能不懂我的奚落,自然没在意我和凉州角色模样并不相通。
杜枭无奈摊手,“明妍,女人撒娇!你懂的,交给你了……”说着,不要脸地开门走了。
范明妍挽住我,笑道,“清月姐,走,我带您去出出气。”
拗不过她,只好随着范明妍离开,连雨痕早在顶层准备好穿梭机,三人破空起飞。
原来范明妍所谓出气就是购物,穿梭机降落在海城米尔斯广场。
范明妍熟悉一家高订工作室,老板娘据说在汉朝活了上百年,专给汉朝皇室那些贵女裁曲裾。
说是王昭君的云霓嫁衣就是她给缝制的。
那家工作室开在背街,很低调的磨砂玻璃橱窗,却又以云纹方式透出里边的展品衣裙。
我挨着玻璃向里看去,精致地清光点亮一袭天青色曲裾。
我不露声色地问范明妍,“老板娘是不是叫黄鸢儿?”
范明妍吃惊地叫起来,“清月姐,你也知道她!”,她惊喜地拉着我就往里走,“我跟您说呀,她的手工可贵着呢,”
我捂嘴笑起来。
连胖子留在路边警戒,我跟着范明妍进了玻璃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