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胸前少了那朵鸢尾花。
谢菲尔德出声,“诸位,血族等了数百年,终于要有个答案了!”
德古拉阴恻恻地一笑,“这个答案归功于老卡尔,不是么?”
哈布斯堡亲王道:“弗拉德,没有洛伦佐,我们什么都得不到!”
此时,躺在棺中的卫柔睁开双目。
她开口发声,“这具肉身有问题,不是永生之体,你们究竟做了什么?”说着,卫柔起身跨出棺椁,动作显得十分僵直怪异。
三圣与女王脸色巨变!谢菲尔德讶然,“圣神,我等全都受此女所赐,与年轻时无异,这才献祭给圣神享用,只是不知哪里出了问题?”
卫柔冷冷道,“永生体,宝裙,圣花,三者缺一不可。你们且看,凡体,假裙,圣花不知所踪。一帮废物,关键时刻竟陷老夫于此等境地!”
说着,提裙下台阶走向瓦卢瓦女王。
“我的小伊莎贝拉,或许你知道些什么?”他的脸几乎要凑到女王鼻尖,女王顿时浑身发抖,脸上的褶子都在颤栗。
“圣神,伊莎贝拉不知,请圣神赎罪!”她忙跪下叩拜卫柔足下,脸色极是惶恐。
卫柔转头斥道,“老夫百年筹措,如今献祭已成,却堕入凡躯。尔等该如何谢罪?”
我这才反应明悟……献祭不同于夺舍,若是寻常夺舍又如何汲取那条宝裙的百年神血?何况还需要鸢尾花作为灵媒、更需三圣合力施为、圣神觉醒等诸多缘由限制。如今大祭司神力全无,寄身于卫柔一介凡躯。宝裙沦为凡品,鸢尾花不知所踪。所有预期尽皆化为泡影。
万幸的是,宝裙、鸢尾花和我自己俱在,幸运地逃过这场大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又听见老卡尔低声道,“请圣神宽恕,那圣女确经宝裙认主、我等亲试灵验后方才施法。何况圣神之前也曾确认无虞,可见并非献祭本身有问题。如今血族在世俗世界势力方兴,足以护持圣神恢复往日殊力,不如圣神以圣女的名义入世,容我等追查此事。”
德古拉和谢菲尔德齐声附和。
卫柔——大祭司兀鹫也只好作罢,跟随三圣和女王返回谢菲尔德城堡。
等到那几人离开,我这才从竹节簪现身。
祭坛之上,氤氲旋涡仿若未散,献祭的法则余温尚存。
我心里一动,念头催动宝裙上身,又佩戴好胸花,走向祭坛中心。
才走进祭力中心,鸢尾花就光芒大作,那条宝裙骤生反应,竟变成血红色雾霾,霎时如云蒸霞蔚卷入旋涡,涌进我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