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太阳升起,她们这伙儿姐妹才意识到问题,还着实慌张了好一阵子。
“你们从哪个方向过来?又怎么把营地选在海边?”我好奇地问。
挛鞮燕指着海尽头,“喏!就是海那头,那边很荒凉,养活不了人。不过时常有船往来,我们姐妹好不容易才一路迁徙到此处。”
营地人口不多,连孩子带女人约莫六七十人的样子。
“姐姐,你真要给他们当圣女?” 挛鞮燕忧心忡忡地问我。
我心里一动,问,“燕妹妹知道圣女是怎么回事?”
“在聚落里招婿的时候,听那儿的人提过,多是谢不羁之谈。” 挛鞮燕含含糊糊地,脱了钻进被窝,装作极是疲倦的样子。
我脸黑了下来,“说就说,不说就不说,吞吞吐吐地像话么?”
挛鞮燕睁开眼,咬咬嘴唇,凑在我耳边小声说,“姐,听说他们圣女可是时常换的。”
“时常换?”
“嗯,隔长不短就换圣女。”
我顿时不吭声了。
谁还听不出她好赖话,圣女都活不长,还能有啥意思?
挛鞮燕见我没反应,以为我不相信,着急了。她挺着大本钱挤兑我,“您还别不信,专门有个埋圣女的地儿,叫什么乌波斯尔圣殿,我们过海的时候还看见过呢。”
我瞪大眼睛,“什么圣殿?带我去看看?”
挛鞮燕立马全身发抖,“您饶了我吧,我还一家子要养活呢!”
可我被勾起话头,哪儿能放过她,连哄带骗地让挛鞮燕带我去了码头。
码头不远,多数是渔民。
此刻太阳已经落山,想找船出海可不容易。不过如今的挛鞮燕有钱,她付出一个金币的代价,立刻有个当地人愿意出海跑一趟。
我打发挛鞮燕返回营地,独自与船老板等人登船出海。
由于有石链的缘故,和这些本地人交流全无障碍。
几个水手们古眉怪眼,看着像加勒比海盗,可待人却很和气,我问知不知道水下有海妖一族?
水手们立刻嘴巴闭得贼死,跟被蛇咬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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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船老板愿意和我聊,他长着侏儒个头,吧唧着嘴:“海妖海妖,在海里才是妖。上了岸女的贼美男的贼妖,真要碰上死翘翘。”
我立刻想到席勒,金色卷发,俊得一塌糊涂的。不过是靠精神攻击而已,用眼睛迷惑人呗。
问他有没有见过,他立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