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色结冰,无法面对这种屈辱,更无法若无其事。
可也没有勇气在这种场合忤逆谢老鬼,怕给自己招致无端的折磨。
还好,没有人尴尬,这些几百年的老鬼们深谙人心,懂得适可而止的艺术。
只稍微停顿,谢老鬼扶着我坐下。
很快,宴会在细微的提琴声中正式开始。
至于吃,还是算了吧,五颜六色的盘盏,谁又能区分是什么鬼东西。
我只能以华族人的视角,偶尔提杯应酬,尽可能不让自己弯腰低头,保持着高傲与不屈从的态度。
他们在餐桌上聊着没有营养的话题。
“德古拉亲王,听闻你近期在墨西哥扩充领地?”瓦卢瓦家族女亲王轻晃着高脚杯,她淡紫色的眼瞳并没看向德古拉,却饶有兴致地瞥我。
德古拉亲王冷笑,“瓦卢瓦家族不是也在亚洲搞大动作嘛,这个时候,多做些准备总是没错。”
哈布斯堡亲王轻笑,举杯示意,“许久不见,何必让聚会充满铜臭味?今晚的主角,难道不是这位来自华族的尊贵女士吗?”
他嘴角玩味,“卫柔女士竟然能把哈布斯堡家族三百年的珍品穿上身,这难道不比金钱更有意思的吗?”
瞬间,所有亲王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瓦卢瓦家族的女亲王更是眼神灼灼,“不知道卫柔女士是否听说过哈布斯堡家族的传说?”
十几道非人的目光如临深渊,透着古老岁月的压迫感。
我努力不让自己失态。
“不知道,也不关心,在我看来,这件宝裙过于繁琐禁锢,不适合我们华族女人的自由与温婉,我们更
我脸色结冰,无法面对这种屈辱,更无法若无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