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胸脯剧烈起伏,呼吸从未如此急促,从未觉得某天某梦会让人如此庆幸。
心绪一溃千里,我仰头吻向他,仿若生死离别,吸吮他摩挲他不管不顾地想要把自己揉进他的火烫里,他此刻是鲜活的、能听见心脏砰砰跳动,他也是冰冷的,他动也不动,只是享受着我的献祭。
生机、养料、长明灯的永恒岁月不顾一切的向他喷涌,恨不能把自己榨干都献给他,为了他此刻还活着。
很久,我猛然一滞……
拼命挣脱他的双臂,那种莫名冲动霎时变得很耻辱,我不敢看杜枭,被自己的疯狂惊呆了。
杜枭狠狠把我捞回他手心,强迫我抬起头看着他。
“愿意为本座死的女人很多,本座死了,能为本座掉泪的,只有你……”杜枭脸上戏谑不再,只剩下冷漠的雕刻线条,“荀清月,你让本座深感意外,本座几乎错过你这个绝世珍宝,原来最值钱的,竟然是你的眼泪。”
我扭过头,声音嘶哑,“冷凝珊也为你落泪了,那又说明什么?你夺走我所有,你让我受尽屈辱,你毁了我,一个不值当的魂奴,为你掉几滴下贱的眼泪,又能怎样?”
杜枭喉音犹如轰鸣,“荀清月,本座操弄人心无数,却从未对你玩过手段……”
他再次把我掰向他,看着他,无处可逃。
“本座的天命至宝,爱上他的魂主,若说本座不是天命之主,那岂不是对天命的讽刺。”
“小心齐庆突然跳出来,让你再死一次。”我干巴巴地回答。
哈哈,杜枭大笑。
“荀清月,你能看破他勾结魔族,本座是否比你更愚蠢?”
“凝珊姐也爱你,下次做梦去找她,她会为你去死……”
“小东西,你竟然也会吃醋?”
“唔……”
一切都是他的梦!
杜枭竟如此深不可测。
或许他每走一步,都会像挖地雷般排除所有阴谋风险,就像他怀里的女人,被剥得一干二净,掏心挖肺,一直深入到血管里去。
这世上似乎没有什么能瞒过他。
我被冰冻的防线终于化成一汪洪水狂泄,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扑进杜枭怀里任凭情绪肆虐……杜枭,无论曾经如何,我会让自己再努力爱一次。
无数岁月霎那流过,又仿若另一场荒诞不羁的残梦,却是我渴望的、拼命索求的,却又无论怎样都抓不在手心的流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