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庆色厉而内荏,有野心却无天命,他注定如小鸡啄米,天下泱泱却无他立锥之地,天下岂是能交易的东西。”
“那大长老觉得,他会进来么?”
“当然,他攒下偌大筹码,自然有所倚仗,此时不上桌,很快就会没有他的机会了,他会来,而且会很快。”
我这才安心,这算是对杜枭的交待,那他会把凉州还我么?
我伸出双腕,蛇锁凌空飞舞,它竟然已剥髓入魂深入本相,玄幻世界的法则当真霸道。旁人不知,可杜枭与我心意相通,他怎么会感受不到!这怕也是齐庆肆无忌惮的原因。
“眼下还不是解开它的时候。”杜枭不阴不阳地丢来这么一句。
我忽然想笑,杜枭不仅仅是吃醋,这蛇锁的威胁怕让他不敢碰我,谁敢保证那些毒蛇会不会突然暴起咬他一口。
秋田妆紫也是渡劫大神,被这些蛇吃得死死的。
噗嗤一声笑出来,我忙捂嘴,他喜怒无常,惹急了鬼知道会怎么修理人。
我忍住笑,我真变成了带刺的娘娘,能看不能碰,活该!
尴尬没持续多久。
“荀清月,收起你那点小心思,本座问你,那条链子呢?”他哼哼着,我和他这么久,头一次感受到他像个男人。
杜枭问我的空间链坠。
我眼睛顿时红了,那条链子陪伴我多年,无数次帮我穿梭界域,可在谢老鬼那一战里碎了。
“不想求我?”他阴恻恻来了那么一句。
我摇摇头。
他额外给的我不敢要,他不想沾濡因果,我又何尝不是。
“戴上那只镯子,本座帮你修好它……”杜枭开出了条件。
我脸腾地胀红,那只玛瑙镯子早被我收进竹节簪。戴上它,意味着梦境洞开,而杜枭的梦是他在主宰。
我默不作声,没有丝毫犹豫就把玛瑙镯带进腕子。
嗡,虚空裂开一条细缝,无数残渣碎片聚拢,在我眼前凝聚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