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菲尔德先生,可能您还不了解东方女人,绝不会让你们这种白皮染指,不信的话,试试华族幽冥世界的剑会如何回答?”
四周林立的维和士兵里也有华族的人。
我能在余光里看见他们有人微微晃动。
金发席勒散步走近。
他温柔如光,灿若星河,整个人沐浴着圣洁,似乎一刻间把我千百种揉搓抚摸,不由分说地侵入心神最深处,撅住最柔软的部分,让人忍不住想要放下那柄剑,沉沦在他怀里。
可焚庐剑却在此时迸发出无可抵御的异光。
嗡嗡剑鸣!
席勒一愣,眼见他的侵蚀已经浸润着欢欣的反馈,眼见就能把眼前这个绝世莹莹伫立的美女碾压征服,却忽生变故,她眼里湿润之光突发,似乎转瞬间醒觉。
席勒暗叫可惜。
“谢菲尔德先生,您看见了,精神世界我们华族不见得就不如席勒先生高贵。”我嘴角冷笑,剑锋一转,指向四周那些荷枪实弹的维和部队。
“想必你你还不至于天真到用这些人来控制我的自由吧?”
谢菲尔德摇摇手指,“no!no!卫柔夫人,您可能低估了齐的贪婪,他不得到国际组织席位之前,他是不会允许您为所欲为的!”
说着,我已经惊骇地感到蛇锁骤然收紧,焚庐剑被锁链巨力裹住,不能撼动分毫。
不好!齐庆这个混蛋!
被齐庆穿破虚空的意念驱动着,蛇锁死死缠住我四肢,我惊慌失措之下,收了焚庐剑,心摇神荡之间,遁入碎片空间。
冰原风声呼号,转瞬我立身之处一片空寂。
那一刹那,消失之前,我听见谢菲尔德怒骂声传来。
“fuck……”
这是我的空间碎片里,芳草、森林、湖泊,处处是食草动物出没,小鹿、羚羊、小兔子,甚至还看见猫咪。碧绿的湖水中央,白色小楼在碧波荡漾之中仿若威尼斯,石台阶梯向下淹没在湖水里。
我走进白房子里,眼前依旧阴森而残酷,无数带着蛇头獠牙的锁链在虚空搅动,如同铁质钢栅囚笼,沙发与台几这些日用物件充斥着变态的味道。
此刻,锁链似乎解除了禁制,不再死死操纵和摆弄我,而是牢牢锁在我手腕、脚踝处,却任由我四处走动,就像虚空出现的链,无情无尽的缠绕延伸却不会搅在一起,仿若有生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