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田社长,我并不想和你分生死,我也是它的猎物。”我只是象征性地略做挣扎,四肢骤现无数条毒蛇链,如被惊动的鳝鱼支楞起来。
秋田妆紫眼神充满绝望,喘息越来越弱,然而蛇链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鲜血顺着锁链回溯蜿蜒,流向链身的另一端,最终隐没在虚空里。
齐庆毫无妥协的意思,他正在榨干这具渡劫大佬的养分。
这时,秋田忽然想到什么,挣扎着说:“两百海里处有七艘仿生潜艇,都是鲨鱼级别,老朽要死在这里,姑娘就不怕潜艇也跟着陪葬?”
我依然摇头,“秋田前辈,到此时还不明悟?要你命的不是我……你该知道他是哪个!”
秋田妆紫变得皮包枯骨,她连连惨笑,“老朽一辈子谨慎,没想到今天落得如此下场,姑娘与这等邪物为伍,就不怕将来与老朽同命?”
我被她说得渗出满身鸡皮。
“前辈,如果您不想就这么死了,或许我能帮您留一线生机。”我不忍看着她就这么被齐庆汲取成一张没瓤的人皮,想出一个折中的法子。
秋田眼眸子被点亮,囫囵着喉音求道,“老朽愿闻其详?”
“前辈只要别抵抗,心神任由锁链索取生机,它或许不会再与您不死不休,这只是我的感受,不敢确定是否对您也有效。”
其实我也确实不敢肯定,这锁链性如蛇蝎狠辣,却从不伤害我。或许因为我从没想着伤害齐庆,无论齐庆怎么虐我伤我。
秋田已经奄奄一息,她要么加速被榨干,要么听我的博一线生机!
这时,我忽然看见蛇形锁松开她干瘪的肉躯,延伸出数条逶迤盘卷在秋田妆紫的手腕与脚踝上,就仿若与我那样,獠牙咬合,沾濡着血丝牢牢锁死。
秋田妆紫目眦欲裂,可精气神却放出光彩,真的如我所言,总算逃过一劫。
只是我与她之间却因蛇链彼此纠缠,当锁链渐渐消失,我们之间不宜觉察的牵绊却并未消失,那是隐藏于界域缝隙的锁链在相互缠绕,难解难分。
我也松了口气。
危机就算暂时无碍,还多出来个百年老妖傍身。特别是锁链源于我血契的空间碎片,暂时她还必须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