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她禁锢了,又似乎是自己潜意识在妥协……
她的唇渐渐滑向我的嘴角……
“所以,明白了?真正的黑寡妇,必须是很鲜美的养料,这样……这样……”她手不断释放着灼热,我硬得变成一块石头,却又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直到最后,突然……”
冷凝珊的牙尖咬在我脖颈上,我慌得声音发颤……“姐,钟离也不想做养料”……
她轻轻嗤笑,好一会儿,终于松开我,“好了,钟离,别想那么多,跟小狐狸回去吧,忘川司的事不过是小狐狸的小把戏,别当真就好。”
鹿晚蘅牵着我向外走,我脑子依然还在发懵。
自己究竟入了幽罗社,还是没有?
离开忘渊,依然坐着那辆大板牙车夫的马车,我觉得这个车夫更像是冷凝珊的心腹,就算马都被蒙着眼罩,鹿晚蘅和我更是一路封闭在车厢里,唯一知道忘渊所在之地的,只有这个车夫。
大板牙不受任何人指使,即便鹿晚蘅也必须付双倍车资。
我胡思乱想着,马车已经停在蘅芷清芬。
下了车,鹿晚蘅歪着头问,“还想去铁匠铺子么?”
她不问,我几乎忘了,这才想起焚庐剑还等着修呢!
“好呀,这会儿就去。”我尽量让自己从心慌意乱的情绪里走出来。
冥河边散步,鹿晚蘅说,她从没见过冷凝珊说这么多话,也没见过有人进了洗相池还记得自己是谁。
我好奇地问,“那晚蘅姐呢?你是怎么记得自己的名字?”
鹿晚蘅眼圈红了,“我的名字是凝珊姐给起的。”
我沉默了。
“那凝珊姐呢?”
“凝珊姐的名字是一个男人给起的,忘渊,还有忘渊那栋宅子,都是那个男人送她的。”
“那,晚蘅姐见过那个男人么?”
鹿晚蘅掐了我一把,“以后不许再提起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