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吃饭的包厢门前时,她才蹙着眉反问,“你觉得这都是那位大师的功劳?说不定是医生妙手回春呢。”
娄峮唉了一声。
听对方这句话,他就明白这也是个纯正的无神论者。
“医生都直接给他宣判死刑了。”
他神秘的压低声音,“哪有那么巧合的事,嫂子原本我也是对这些一点不信的,但架不住亲眼所见啊!”
说到这他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对了,屿哥跟你说今天来的都有谁了吗?”
“说了,他说都是你们从小玩到大的发小。”
郁南嫣莞尔一笑,精致红润的小脸上看着比之前的气色好了不少。
随着门被推开,娄峮十分绅士的做了一个请进的动作。
走进包厢,郁南嫣就看到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陪着个小男孩用iPad做作业。
因为事先看过照片,所以她知道这位是和怀屿一直关系很好的邻家哥哥,叫做苏延澈。
听说哪怕是后来对方搬家离开了波尔多,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一直没有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