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到整面的蓝翡翠奢石茶台前,康维和岳望舒正坐在桌前,一旁的紫砂壶中发出极细微的气泡破裂声。
“你来的倒是巧,水正好要烧开了。”
岳望舒一扫上午在人前愤怒失控的模样,主动开口邀请邵怀屿落座。
可能是看出对面年轻人的拘谨,她刚才还严肃的声音又变得和缓了一些。
“放轻松,在这就像在自己家一样,我们虽然年纪大了,但也不是那些古板严肃的老古董。”
见邵怀屿落座了,岳望舒身子不经意的前倾了一些,声音中带着心疼和担忧。
“嫣嫣怎么样了,我看她刚才的状态还是不太好啊。”
邵怀屿很早就打听到康家实际做主的人并不是康维,而是他的妻子,今天一看果然是这样。
他调整了自己的心态,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的稳重有信服力。
“外公外婆,嫣嫣的身体没有问题,她只是这两天有些过于焦虑了,晚上有些没休息好。”
“我在和她一起回波尔多的时候,就已经第一时间陪她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医生说她只要保持愉快的心情,不偏食就没有任何问题的。”
闻言岳望舒也松了一口气,眼圈虽还泛着红但情绪却平静了一些。
她已经失去了两个儿女,实在是经受不起再失去孙女的打击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只有经历过得人才知道其中的痛苦。
“你有心了,我听宥泽那孩子说你忙前忙后的出了很多力。”
岳望舒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推到邵怀屿面前。
“所以今天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谢礼,感谢你将嫣嫣照顾的这么好,真是辛苦你了。”
邵怀屿心里咯噔了一下。
对方有些见外的说辞,像是并没有认可自己这个准孙女婿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