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南嫣蹙着眉,半靠在邵怀屿怀里一言不发的继续翻着画册。
直到目光落在了一对宝石耳环时,她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怀屿你看,这对帕拉伊巴的耳环是不是很适合当回礼,这种水蓝色看着很清透活泼!”
听着女孩开心的语气,邵怀屿环住她的肩膀不断摩挲着。
刚才小姑娘给自己选的珠宝钻石也多是清爽的颜色,但都不如这个颜色透亮。
“是很漂亮,不愧是我家嫣嫣选的,看着就比其他的好看。”
现在他知道了自家乖乖喜欢的宝石类型,等这两天他就让人把好看的宝石都买回来。
心里想着邵怀屿的黑眸看向了女孩圆润小巧的耳垂,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小姑娘实在是娇的厉害,他不过轻捏了两下,耳垂就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只看得邵怀屿眸色越发深沉。
“宝宝,你怎么没有耳洞?”
被人拥在怀里的郁南嫣并不知道在短短几秒中,身后的男人心里又在波涛翻滚。
她认真的记着拍品编号,对这些亲密暧昧的触碰也是习以为常。
听到邵怀屿嗓音微哑的问话,她翻了两页画册悠闲的回答着。
“当然是怕疼啊。”
不知道突然想起了什么,郁南嫣兴冲冲的转过头。
拉住男人的大手和他讲起了自己每次要打耳洞的经历。
“之前我有好几次都鼓起勇气想打个耳洞,戴那些漂亮的耳环耳钉,只是每次到最后关头我都退缩了。”
郁南嫣有些纠结,迟疑着几秒才用着憧憬的口吻继续说着。
“要不下次打耳洞的时候你陪着我吧,这样我就不会退缩了。”
邵怀屿不自觉的摩挲着老婆白嫩的小手。
看着小姑娘期待又害怕的表情,就知道她还是怕的厉害。
作为一个从小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大小姐,估计在她父母离世前,她是半点疼痛和挫折都没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