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他又挣脱了邱锦云想要触碰自己的手,阴郁的眸子从房间中每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冷笑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衣快步走出了房间,最后更是泄愤般的将房门狠狠甩上。
郁景修心里一阵绞疼,捂着胸口缓缓坐下。
短短一会的功夫,他好像苍老了很多岁。
他知道哥哥和嫂子一直都在为整个家族奋斗。
郁景修对做生意的事不感兴趣,也知道自己不是经商的料。
但每次看着哥哥和嫂子在外面奔波,他也想帮忙出点力。
既然不能在生意场上给他们提供些帮助,就只能在生活上多照看侄女一点,也好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毕竟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哥哥和嫂子的努力,他又怎么可能过上现在这样奢靡的生活?
郁景修长叹一口气,想起从小就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兄长,一行热泪缓缓流了下来。
他低着头,肩膀无声耸动着。
邱锦云担心自己儿子,她皱眉看向一直坐在沙发上始终没开过口的高政和韩爱冬,直截了当的下了逐客令。
“两位都这么晚了,快回家休息吧,家里闹了点小矛盾让你们见笑了。”
韩爱冬装作没有听出对方话中的潜台词,不怎么赞同的摇了摇头。
“今天这事可是关乎郁氏集团的事,郁太太刚才进屋时还是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样子,现在就明白了?”
“我倒是有些好奇,令公子今天连阿臣的墓都敢砸,明天是不是我们这些打工人都要被郁氏开除了啊?”
打工人三个字被韩爱冬以一种嘲讽的语气说了出来。
郁景修抬起头,还不等邱锦云再说话,他就斩钉截铁的做了决断。
“宋巡,断了郁疏亦的卡,把他的跑车都没收了,对了,他刚才不是酒驾了吗?”
邱锦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干张着嘴,隐约知道了丈夫接下来的话。
“该拘留就拘留,你直接把他送到公安局去。”
郁景修心里清楚,就算他现在强逼着郁疏亦去给哥哥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