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有些不安的摸了摸手心里乖巧的小鹦鹉。
可能是望月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灰蓝色的小脑袋偷偷转了转,就老实的窝在主人手里,没再发出一点声响。
“去书房干什么呀?”
她的疑问没人回答,郁姝窈无奈的撇了撇嘴。
她有眼色的没再开口说话,低垂的眼眸中满是不屑和厌恶。
但在她抬头看向郁疏亦时,立马又换成了可怜巴巴毫无威胁感的表情。
足足站了二十分钟,才等到这位目中无人的大少爷吃完饭。
“你最近跟郁南嫣还有联系吗?”
在走向书房的路上,郁疏亦如施舍般的开了口。
跟在他后面的郁姝窈立马反应过来,这是在和自己说话,忙不迭的快走两步。
“就是正常联系,估计是在法国时的入室抢劫给她留下的阴影太大,她现在都不怎么爱出门了。”
说完,她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哥哥,她又哪里惹你不痛快了吗?”
郁疏亦止住脚步,皱眉盯着她。
语气不像是在和自己妹妹聊天,更像是在和那些自己看不上的狗腿子说话,满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昨天她在饭桌上,就差爬到我们家头上了。”
“处处拿话去怼我,你是聋了么,一句都没听见?”
他冷哼了一声,继续朝书房走去。
“一个走不了路的死残废,不在家待着难道还天天出去丢人现眼吗?”
郁姝窈嘴上不敢反驳,时不时的还恭维两句。
可在郁疏亦看不见的地方,她眸光正一寸寸的冷了下去。
三楼的书房大敞着,隐隐能听到接打电话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