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入睡时郁南嫣睡的很安稳。
她几乎每晚都会被噩梦惊醒,但昨天后半夜自己却是难得的没再做梦。
上午吃完早餐她就期待着去见邵怀屿说的那位朋友。
更是急于知道自己所喝的药,到底有没有问题。
“我的那位朋友叫娄峮,他虽然是西医,但对中医药理的方面也有所涉猎。”
宾利车上邵怀屿边开着车,边和小姑娘说明着情况。
趁着等红灯的功夫,他看了一眼明显有些萎靡不振的女孩。
今天吃早饭的时候她就是蔫蔫的,没什么胃口的样子,只喝了几口粥就没再吃东西。
“大小姐怎么了,是不是哪难受了?”
郁南嫣面无表情的倚靠在舒适的座椅中,昨晚她记得邵怀屿明明叫自己嫣嫣来着。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听他又叫自己大小姐,怎么听怎么觉得不舒服。
绿灯亮起,邵怀屿一句关心的话也没有得到回应。
反而还被沉着一张脸的小姑娘给似羞似怒的瞪了一眼。
他哭笑不得的转过头,心里复盘了下自己哪里没做好,让这个小祖宗不满意了。
但好在郁南嫣的闷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没过一会就主动询问起了以娄峮的水平多久可以让自己下地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