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星瑜却趁着他的失神,从他手中挣脱出来,躲到林云岫的身后,抓着他腰间的衣带,垂着头,可怜兮兮说道,“云岫师兄,庚鸣他仗着他的修为比我高,欺负我,他还说你坏话。”
庚鸣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掌心,只觉得心口发胀,像灌进了滚烫的铅水,沉甸甸地往下坠。
他自虐般地看着林云岫安抚地摸了摸星瑜的头,而星瑜仰头,亮晶晶地盯着他,在被摸头的时候,非常可爱乖软地闭了闭眼睛,然后歪歪头,很专注地听他说话。
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星瑜不满地摇了摇头,撇了撇嘴,然后头也不抬地指了指他,一脸的幽怨和烦闷。
庚鸣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林云岫凭什么?
凭什么能够自然地抚摸她的头发?凭什么能够轻易得到她的信赖和眷恋?
林云岫死死盯着她的背影,胃里翻涌着酸水,嫉妒如蚂蚁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
“云岫师兄,庚鸣他说我是笨蛋!太过分了!”
林云岫淡漠地瞥了庚鸣一眼,他面容冷淡,身影清隽,一双狭长的凤眸微挑,眉梢微扬,即使阳光洒照在他身上,依然晕染着疏离而遥远的冷感。
可是他当收回余光,看向星瑜时,却又是温和的,唇畔带着浅浅的笑意,如水一般望过来,让人倍觉温柔,忍不住生出一种亲近之意。
他果然没有再提星瑜刚刚夺他清白又落荒而逃的事情,也没有问星瑜为什么当着庚鸣的面信誓旦旦说喜欢他。
他依旧似平常那样温柔看着她,捏了捏她婴儿肥还没有褪干净的脸,唇畔微扬,带着笑意,淡淡说道,“是有些过分,我觉得星瑜师妹很聪明,听师父说,星瑜师妹能够独自炼出很多新品种的蛊虫,还卖了很多钱,贴补了许多师弟师妹的日常生活。这多厉害呀,他们一定很感激你很喜欢你。”
这很厉害吗?
星瑜觉得林云岫在哄小孩子。
不过像林云岫这种人应该不会像她一样满口妄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