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怎么这样,也不管管雨水。”
傻柱简直委屈极了,这做父亲的也偏心的太明显了吧。
“我好端端的管雨水干什么,再说了这话也没什么不对嘛。
有志不在年高,多好的一句话呀,你也得学学其中的道理。”
何大清才不惯着傻柱,这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而且只知道蒙着头过日子,混一天是一天。
“这是好话吗?学这句话干啥,长痣气吗。”
傻柱无语,然后又觉得痒痒,不自觉的挠了挠屁股。
何雨水眼尖,看见自家傻哥的动作,本来只是调侃,这一下子是真的有些怀疑了。
她不动声色的远离了傻柱,站在了门口通风的地方。
何大清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眉头皱起仔细打量了一下傻柱开口说道: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你最近两天总是抓来抓去,好像浑身痒痒的不得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该不会真让雨水说中了,年纪轻轻得了痔疮吧。”
傻柱憋红了脸,何大清的话可比骂人难听多了,他宁可说是因为被捅了三刀。
“爸,我好着呢,再说了,我天天天不亮就起床练功。
这身体棒着呢,久坐才会得那个东西,我怎么可能呢。”
傻柱说着还怕对方不信,原地就打了一套拳,结果只打了一半,就忍不住又抓起了痒痒。
“还说不是,哥你都暴露了。”
何雨水小手一指,面色认真语气坚定。
“啊?我~我真不是!”
傻柱慌了神,他就是因为怕被别人说这个,所以才强忍着这么些天。
没想到最终还是被何雨水一句无心之言给道破了。
“行了,别狡辩了,有病咱就治,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过我倒是要问问你,你这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浑身痒痒呢?”
何大清眯起了眼睛,这种情形他以前见过类似的,所以由不得他不多想。
“爹你啥意思啊?”
傻柱被何大清这忽然冷下来的脸给唬了一跳,内心也开始有些惴惴不安了。
看这意思,难不成我得了什么绝症?完了,我还没娶老婆呢。
“雨水你先出去玩一会儿,我有些事要跟你哥哥谈。”
何大清控制了一下面部表情,尽量用温和的语气。
“噢,那我能去找平安哥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