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那院子,平时除了易中海和傻柱,谁愿意往跟前凑?
收音机给了她,那不就等于进了聋老太的私人口袋,跟全院人没半点关系了?
可这话,没人敢说出口。
尊老爱幼的大帽子扣下来,谁要是敢反对,那就是不尊重老人,就是不孝,在院里就抬不起头。
更何况聋老太的多年宣传的烈属身份摆在那里,真怕闹到街道去,也是他们没理。
傻柱第一个站出来附和,他是聋老太看着长大的,早就把聋老太当成亲奶奶待,自然是一百个愿意。
他挠了挠头,笑着说:“一大爷说得对!咱们院就该尊老爱幼!这收音机,就该给聋老太太先用!老太太一辈子不容易,听个戏解解闷,正好!”
他这话一说,其他人更不好开口了。
许大茂坐在角落里,脸拉得老长,心里把易中海骂了八百遍。
他拼了命拔河,手上都磨出了血泡,结果赢来的收音机,转手就要给聋老太,他连个响都听不上,能不气吗?
可他也不敢直接怼易中海,只能端着酒杯,闷头喝了一口,阴阳怪气地嘀咕了一句:“说得好听,合着不是你拼命赢来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易中海的脸沉了沉,却没接他的话。
他知道,只要自己接了,这事就吵起来了,不如就拿着尊老爱幼的大帽子,把这事定死。
闫埠贵抱着怀里的小本本,手指头在上面划来划去,心里算得门儿清。
这台全新的红灯牌收音机,市场价得一百多块,就算是票,也得几十块钱才能弄到。
这要是给了聋老太,他之前忙前忙后搞后勤,半点好处都捞不着,那不是白忙活了?
可他也不敢反对,只能皱着眉,嘴里念念有词,却半个字都不敢大声说出来。
刘海中坐在椅子上,脸也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