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琴举着小旗子,喊加油喊得嗓子都哑了,蹦蹦跳跳的,比参赛的选手还激动。
比赛热热闹闹地办了一下午,直到太阳快落山了,才决出了最终的名次。
街道办给前三名发了印着奖字的搪瓷缸子、毛巾和肥皂,获奖的选手站在临时搭的台子上,举着奖品,笑得合不拢嘴。
围观的人群散场的时候,还都在议论今天的事,说没想到一场赌约闹剧,最后办成了这么热闹的一场比赛,都说这趟来得值。
第二天,北平的晚报就登了这件事,标题是《北海公园举办民间冬泳比赛,市民全民健身热情高涨》。
配了好几张照片,有选手奋勇争先的画面,有观众加油助威的场景,还有街道办给获奖选手颁奖的镜头。
傻柱四个一大早,就凑到了胡同口的报栏前,扒着报纸翻来覆去地找。
找了半天,别说照片,连他们四个的名字都没提一句,整篇报道里,半个字都没提那场打赌的闹剧。
傻柱叹了口气,把报纸放下了:“得,合着咱哥四个,折腾了这么一大通,就是个垫脚石,热闹了半天,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许大茂蔫蔫地说:“没登就不错了,真把咱四个灌一肚子水的照片登上去,咱哥几个以后就别在四九城出门了。”
闫解成和刘光齐在旁边,连连点头,跟捣蒜似的。
从那以后,院里再也没人提什么“冬泳四怪”了。
全院的人见了他们四个,都打趣他们是“北海喝水健将”,四个货每次听见,都臊得满脸通红,低着头绕着道走。
傻柱再也不敢随便吹牛逼了,尤其是跟水沾边的事,连去护城河钓鱼,都不敢往河边上凑,生怕有人提冬泳的事。
许大茂更是,去澡堂洗澡,都只敢去浅池子,水稍微深一点,就浑身不自在。
四合院的日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天天都有鸡飞狗跳的家长里短,天天都有新鲜的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