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大夫在旁边点头:嗯,很有研究价值,很有价值。
等参观的人走了,傻柱四个累得瘫在床上。
柱子哥,闫解成喘着气,咱们是不是太火了?
火!太火了!傻柱得意,连隔壁医院都来学习,咱们这是开创了新流派!
什么流派?
陆泳流派!傻柱一拍大腿,以后咱们就是陆泳四怪!
好!陆泳四怪!
四个人越练越疯,甚至开始搞团体陆泳。
四个人并排趴在床上,脸埋进各自的盆里,一起憋气,一起抬头,动作整齐划一,像什么神秘仪式。
护士们给这个场面起了个名字,叫四怪出水。
每次四怪出水,门口都挤得水泄不通,小护士们拿着手绢鼓掌,还有拍照的。
傻柱四个以为这是粉丝见面会,练得更卖力了。
有一天,一个大胆的小护士甚至给他们送了礼物。
是个绣着鸳鸯的枕套。
傻柱捧着枕套,手都在抖:这……这是定情信物?
肯定是!许大茂凑过来,你看这鸳鸯,成双成对的!
那她看上谁了?
肯定是我,刘光齐端着架子,我最有文化。
是我,我吹口琴最好听!
是我,我脸最白!
四个人为了枕套归谁又吵起来,最后决定轮流枕,一人一天。
护士们听说这事,笑得直不起腰,又送了三个枕套,一人一个。
傻柱四个抱着枕套,觉得人生达到了巅峰。
咱们得赶紧好起来,傻柱说,好了才能娶她们回去!
对!出院!
明天就出院!
四个人摩拳擦掌,准备迎接新生活。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医院里的传言已经变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