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裹得最严实,棉袄棉裤,还在哆嗦:咱……咱们真跳啊?
跳个屁!傻柱压低声音,站边上摆个姿势,让人看看就行!
那要是有人让咱们真游呢?
就说……就说今天水温不合适,训练改期!
四个人互相打气,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院门。
后头,白傻子几个人鬼鬼祟祟地跟着,还有院里其他看热闹的,乌泱泱跟了一片。
到了什刹海,冰面上已经有些人了,都是冰钓的、滑冰的。
傻柱四个找了个人多的地儿,站在冰窟窿边上,开始表演。
傻柱先做热身运动,扩胸、压腿、高抬腿,做得有模有样。
许大茂吹哨子:预备——开始!
刘光齐端着架子,在冰面上走正步,说是适应寒冷环境。
闫解成最实在,蹲在冰窟窿边上,伸手试了试水温,立刻缩回来:凉!真凉!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
这就是冬泳四怪?
看着像那么回事……
那个蹲着的,怎么跟要拉屎似的?
白傻子他们在人群里,眯着眼睛观察。
不对劲,二狗子嘀咕,他们怎么不跳啊?
就是,光摆姿势了。
再看看。
傻柱四个摆了半个钟头姿势,冻得直哆嗦,就是没人真往下跳。
许大茂低声说:差不多了吧?回去吧?
再等等,傻柱咬牙,来都来了,得有个高潮!
什么高潮?
傻柱想了想,突然脱下军大衣,露出里头的背心短裤,大喊一声:为了革命!锻炼身体!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动作——
他趴在了冰面上。
不是跳冰窟窿,是趴冰面上,做俯卧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