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挠挠头:“那咱啥时候去?”

“现在就走!”闫埠贵一挥手,“趁早去,人少,老魏有时间细看!”

话音未落,院里就忙活开了。

刘海中从家里推出那辆许久不用的木板车,许大茂和傻柱七手八脚地在车上铺了层旧棉被。

闫埠贵把自己的箱子小心翼翼地放上去,刘海中犹豫了半天,才把花瓶搁在箱子旁边。

王平安手里拿着一杯豆浆,边喝边路过这边~

“平安醒啦?”闫埠贵心情好,难得对他露了个笑脸,“走,跟三大爷去琉璃厂见见世面!”

王平安眨眨眼:“我也去?”

“去!都去!”许大茂嚷嚷,“让你看看什么叫捡漏!什么叫眼力!”

王平安笑了笑,没说话,慢悠悠地跟在了队伍后头。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四合院。板车吱呀吱呀地响,车上载着全院的希望。

从胡同到大街,再拐进琉璃厂那条青石板路,这一路吸引了不少目光。

有人好奇张望,有人指指点点,还有人笑着问:“老乡,这是要去摆摊啊?”

“摆什么摊!”傻柱脖子一梗,“哥们儿像是缺钱的主吗!”

来薰阁的招牌在晨光里泛着暗金色的光。铺面不大,但门脸古色古香,两扇对开的木门虚掩着,里头飘出淡淡的檀香味。

闫埠贵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店里光线有些暗,靠墙是一排高高的博古架,上面摆着各式瓷器、玉器、文房。

柜台后坐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戴着老花镜,正就着窗口的光线看一本线装书。听见动静,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