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琉璃厂,闫埠贵清了清嗓子,开始装模作样地讲课:“大家听好了,捡漏的关键,在于看包浆。包浆就是古董表面那层自然形成的光泽,越老的物件,包浆越厚重。
还有木纹,老物件的木纹都是自然生长的,跟新做的不一样。再有就是落款,有些古董底下会有工匠的落款,那是辨别真伪的关键……”
他说得头头是道,其实全是前一天晚上背的,自己都没搞懂。
一群人听得云里雾里,却都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逛了没一会儿,刘海中在一个小摊前停下了。他看中了一个铜香炉,看着古色古香的,摊主开价八十。
“三十!卖不卖?”刘海中摆出在厂里当车间主任的架势,开始砍价。
摊主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行吧,三十就三十,看您也是懂行的。”
刘海中得意地掏出钱,正要付,闫埠贵赶紧凑过来,拿过香炉看了看。
他想起昨晚背的行话,皱着眉头说:“老刘,这个不对啊。你看这铜色,太新了,没有老包浆。还有这纹路,看着也不自然。别是赝品吧?”
“放屁!”刘海中一把夺过香炉,“我以前在厂里管仓库,什么老物件没见过?我看的东西能错?你懂个屁!”
他根本不听劝,直接把三十块钱塞给摊主,把香炉抱在怀里,一脸得意。
闫埠贵被怼得满脸通红,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心里暗骂:不识好歹,到时候亏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结果,刚走没两步,就碰到一个外地来的古玩收家。
那人一眼就看中了刘海中手里的香炉,拿过来仔细端详了一番,惊喜地说:“哟,大哥,您这香炉不错啊!这是民国仿清代的精品,虽然不是清代的,但也有收藏价值。我出九十块,您卖不卖?”
“九十?”刘海中愣住了。
“对,九十!现金!”收家说着就掏出了钱。
刘海中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九十块钱就塞进了他手里。他看着手里的钱,又看看自己花三十块买的香炉,瞬间就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