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夹了块红烧肉送进嘴里,眯着眼。
三大爷咬了一口排叉,酥得掉渣,赶紧用手接着,边嚼边说:“一大妈这手艺,真是一绝。”
一大妈乐得合不拢嘴:“好吃你就多吃点,回头剩了我可不往回带。”
二大爷吃着拍黄瓜,摇头晃脑:“我这蒜泥砸得好吧?我跟你们说,砸蒜泥有讲究,不能砸太烂,也不能砸不够火候,得——”
二大妈在旁边小声嘀咕:“那不我砸的蒜泥吗?”
二大爷装作没听见,接着说:“得恰到好处!我这人干什么都讲究个恰到好处,当年当小组长的时候……”
二大妈打断他:“你当年那个小组长,不就管过仨人吗?”
二大爷瞪眼:“仨人怎么了?仨人也是领导!你以为领导好当?你得安排工作,你得检查质量,你得……”
“你得了吧你。”二大妈夹了块红烧肉塞他嘴里,“吃肉都堵不住你的嘴。”
二大爷被塞了一嘴肉,嚼了两下,眼睛亮了:“嗯,这肉真不错。”
大伙儿又笑了。
张婶子拿萝卜条蘸着黄酱,嘎嘣脆:“这萝卜好,脆生,水灵。”
老孙头喝了口酒,夹了块酱牛肉,嚼了嚼:“这牛肉也不错,味儿正。”
许大茂听了,脸上有了点笑模样。他夹了块红烧肉,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又夹了一块。
傻柱看着他,把自己跟前那碟酱牛肉往他那边推了推。许大茂愣了一下,也把红烧肉的盘子往傻柱那边挪了挪。
俩人谁都没说话。
老孙头举起酒:“来,再走一个!”
大伙儿又碰了一轮。
吃完饭,几个大妈收拾碗筷。二大爷背着手在岸边转悠,说是消食。
三大爷靠在大柳树上,眯着眼打盹。老孙头把那半瓶二锅头收起来,说留着下回喝。
傻柱走到水边,蹲下来洗手。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在旁边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