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香’字,它不是一成不变的。
有的菜是清香,有的菜是浓香,有的菜是酱香,还有的菜——就是臭香!”
二大爷刘海中皱着眉头琢磨了半天:“臭香?这词儿我怎么没听说过?”
傻柱笑了:“二大爷,您是锻工,您懂火候,可这吃食上的门道,您还得听我的。
这么说吧,您去川菜馆子,有道菜叫‘夫妻肺片’,听着吓人不?可它香不香?您去湘菜馆子,有道菜叫‘臭鳜鱼’,听着臭不臭?可它香不香?”
二大爷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干瞪眼。
三大爷阎埠贵在旁边插了一嘴:“那你这身上这味儿,是打哪儿来的?”
傻柱眨眨眼,面不改色:“我研究新菜呢。这几天正琢磨一道‘臭豆腐烧肉’,得先让衣裳沾上味儿,这叫——叫什么来着?对了,叫‘入味’!”
院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话来反驳。
傻柱趁热打铁,一拱手:“各位街坊,等我这新菜研究成了,头一锅先端院里来,让大伙儿尝尝。到时候你们就知道,这臭豆腐的‘臭’,那是一门学问!”
说完,他转身回了自己屋,把门一关。
院里安静了片刻,随即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二大爷刘海中挠了挠头:“这傻柱,说得一套一套的,到底是真的假的?”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摇摇头:“真真假假,谁知道呢。反正他说得挺在理。”
几个婶子大娘也散了,边走边嘀咕:“要是真能研究出新菜,倒也不错……”
屋里,傻柱把门关上,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那股味儿还在。
他苦笑着摇摇头,把那件白背心脱下来,扔在地上。盯着那件背心看了半天,他忽然又乐了。
“行,许大茂,你行。可你也就能干这个了。”
他把背心捡起来,团巴团巴扔进盆里,倒了半盆热水,又撒了一把碱面,泡上了。
晚上,许大茂在屋里吃着晚饭,越想越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