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人渐渐散了。
三大爷阎埠贵端着油灯往回走,路过二大爷跟前,压低声音说:
“二大爷,您刚才那番话,是说给谁听呢?”
二大爷哼了一声:“我说给谁听?我说给该听的人听。”
三大爷嘿嘿笑了两声:“那您觉得,这事儿是谁干的?”
二大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背着手回屋了。
其实二大爷自己也不知道,只不过觉得这个时候不站出来说两句,总显得自己没存在感。
三大爷站在原地,瞅了瞅傻柱那屋紧闭的门窗,又瞅了瞅许大茂那屋透出来的灯光,摇摇头,也回去了。
这里面其实也有他的事儿,毕竟一开始他也出了主意来着,只不过现在有些收不了场了。
第二天一早,全院都传遍了。
三大爷阎埠贵端着茶杯,在院里溜达,碰见谁都说:
“昨晚上大茂让蜜蜂蜇了,你们知道吗?那脸肿得跟猪头似的,俩眼睛就剩一条缝,嘴唇翻着,跟挂了两根香肠似的!”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走过来,皱着眉头说:
“三大爷,你这就不对了。大茂都那样了,你在这儿说风凉话?”
三大爷赶紧收了笑:
“二大爷说得对,我这人就是嘴碎,该打该打。”
可他刚转身,又碰见一大妈,立马凑过去:
“一大妈,您听说没?大茂昨晚上……”
二大爷站在那儿,看着三大爷的背影,哼了一声:
“这个阎老西儿,嘴上说一套,做又是一套。”
一大爷易中海从屋里出来,二大爷赶紧迎上去:
“一大爷,昨晚上那事儿,您怎么看?”
一大爷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怎么看?就那么看呗。”
二大爷愣了愣:“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关心院里的事儿嘛。”
一大爷点点头:“关心是好事。不过有些事儿,关心多了,反倒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