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走出来,也抽抽鼻子:“恐怕不止吧,闻上去更臭。”
一大爷易中海也出来了,抽抽鼻子,往傻柱那屋看了一眼,没说话。
傻柱那屋门关得严严实实的,窗帘也拉着。
院子里的人进进出出,都绕着他门口走——那味儿实在太冲了,走近了都辣眼睛。
虽然最终还是没有人明说,但大家都隐隐约约地在心中有了点猜想。
傻柱在屋里待了一上午没出门。他把那只鞋扔了,把裤腿洗了八遍,又烧了两大锅热水,从头到脚搓了三遍。
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味儿还在,闻什么都像粪坑。
中午,他实在饿了,只好开门出来。
一开门,正碰上许大茂从外头回来。
许大茂看见他,愣了一下,随即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夸张地扇着风:“哎哟喂傻柱,你这身上什么味儿?厕所炸了?”
傻柱瞪着他,眼里能喷出火来。
许大茂一脸无辜,眨巴着眼睛:“你这么看我干嘛?我就问问,你至于吗?
再说了,你身上这味儿,是个人都得问问,我这属于关心邻居。”
傻柱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许大茂,昨晚那鞭炮,是不是你放的?”
“鞭炮?”许大茂眨眨眼,一脸惊讶,那表情要多真有多真,“什么鞭炮?昨晚有人放鞭炮?我怎么没听见?你做梦呢吧?”
傻柱攥着拳头,往前跨了一步,“去你大爷的,我给你一电炮。”
许大茂疼的往后退了两步:“哎呦,你丫是属狗的吧?
别别别,傻柱,咱有话好说,你可不能冤枉好人!
我昨晚一觉睡到天亮,呼噜打得震天响,什么都没干!你要是非赖我,你拿证据出来!”
许大茂心里有鬼,也知道这次有点太过了,恐怕傻柱已经在爆发的边缘,所以拼着挨了一拳也不抱怨。
傻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虽然他有点怀疑,但还真不确定是谁。
他拿什么证据?他亲眼看见鞭炮从窗户里塞进来,可他没看见是谁塞的。
他光着屁股踩进粪坑的时候,外头早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