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静斋对王平安的第一印象很不好,没什么其他的原因,就是因为对方抬起头的时候,那张脸让他嫉妒。
“老爷,我这就叫底下人去杀了他!”
一旁的胡管家知道自家老爷这是嫉妒了,干脆找了一个特别不堪的借口方便自己脱身。
“胡闹!谁让你派人杀他的。”
胡管家顺势就跪了下来,轻轻的把额头贴在地上,果然娄静斋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胡管家也幸运免于被穿小鞋。
娄静斋忽然间兴致全无,这个临时想起来的游戏已经不太好玩了。
“收了吧,跟招魂儿似的。”
他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让胡管家把望远镜收起来,自己却背着双手往楼下走。
直到娄静斋的背影不见了之后,胡管家这才小心翼翼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忍不住擦了擦鬓角间的冷汗。
这个老爷可不是那么好伺候的,看上去潇洒大方,其实那心眼儿比谁都小。
还记得在很多年以前,有一个拉包月的车夫长得比较英俊,结果就让自家老爷给记住了。
当天晚上就让人把那个车夫的腿打断了,原因就是因为自家的丫鬟多看了那个车夫一眼。
这才是经历三朝不倒的大资本家的嘴脸,真要是什么遵纪守法的好市民,他家的产业早就被别人吞了。
王平安感知到对方从阁楼上下来了,也是忍不住笑了笑,这个大资本家还挺小气的。
等到了公馆前,王平安才刚下自行车,那扇大铁门就被打开了。
从里面跑出来一排身穿灰布短打的下人分列两侧从而形成了一个夹道,这些人脸上都毫无表情。
王平安眯了眯眼睛,这老小子看来是来者不善呀,他倒要看一看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王平安迅速的挂起了笑脸,从车后座上取下来了公文包夹在胳膊下,不卑不亢的往里面走。
洞开的大门里忽然就走出来一个精神抖擞的中年人,隔着老远就大笑着抱起了拳。
“哈哈哈,王科长你好吗!今日大驾光临,我娄某人实在是有失远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