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晋轩没答他,脸色凝重,下巴微抬,示意许柏延看身后。
许柏延朝后看去,一抬头,就对上了黑幽幽的监控摄像头。
他心领神会,默不作声地跟着他父亲一起回到套房。
锁上门,房里只有他们两人时,许柏延谨慎地检查了一番房内,确认没有针孔摄像头后,走到许晋轩跟前问:“爸,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窗帘打开了,落地窗前,许晋轩负手而立,厉声反问:“我倒想问问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许柏延眼眸阴沉,说:“我在申海遇到他的,有天周末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我去找了徐叔,发现这个人就住在徐叔对面,寻着各种借口来骚扰徐叔,我一时愤怒就和他起了争执。”
许晋轩蹙了蹙眉,转过身不解地问:“就因为这样?你就和他有仇了?”
许柏延一怔,也意识到自己这样解释过于牵强,但他和徐明诏约定过的,他们的关系不能让他爸知道。
没征得徐明诏同意,他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许晋轩眼神打量了他几下,没再问下去,只说:“你今天冲动了,这样贸贸然冲上去,人家要是有枪,有几条命够你莽的!”
许柏延一副听教的样子,低下了头。
“回去睡觉吧。”许晋轩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有些疲倦说。
许柏延不肯走,猛地抬头,眼神紧盯他父亲说:“爸!你还没告诉我他到底是什么人!”
许晋轩沉默了几秒,轻叹一口气说:“告诉你也无妨,他真名叫袁赫,是个投资商,二十三年前看上了明诏。”
许柏延听到这句话,一点点地攥紧拳头,身体连带着有些发抖。
“明诏不
袁赫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时,许晋轩紧跟着从贵宾室出来了,许柏延怒意未消迎上去问:“爸!你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