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柏延就把他抱在腿上,下巴搭他肩上,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聊。
“徐叔,你以前都送过我爸什么东西?”
对于这个问题,徐明诏沉默了会儿,才垂着眼回他说:“多着呢,衣服、手表、剃须刀、鞋子、香水、打火机。”还有一架未送出去的望远镜。
而这些东西,在确定结束关系的那晚,许晋轩全部返还给了自己。
一个收纳箱装着,他推进了床底下,一个他看不见的地方。
无果初恋的遗物,最终他是用什么手段葬送的,他已经忘记了,可能是某一天在搬家时特意把它遗漏,期待它能寻到一个有缘的主人。
怎么说这些东西,都是他细心、付出心血去挑选购买的,他无法做到亲手抛弃。
“徐叔,这些东西,也给我送一份吧。”许柏延似乎把他抱得更紧了,说:“我的那份要比我爸的更贵重,数量上只能多不能少。”
到底是年轻人,这么在乎。
徐明诏被他这番任性逗得差点发笑。
其实他已经放下了,对于许晋轩那种年少时狂热的迷恋早已被长长的时间消磨得一干二净。
“那你想先要什么?”徐明诏问。
“打火机。”许柏延看着他眼睛说。
“好。”徐明诏毫不犹豫回他。
落音一落,脸颊处微微一热,许柏延吻了他。
夏季的傍晚六点半,西落的太阳依旧亮得刺眼,气温是台风过境后的闷热。
徐明诏在电话里和司机说了不用接送后,司机那边有些为难说:“许董说要我每天必须安全地接送您去上下班。”
“我有朋友要见,不方便你们在场,许董那边我会去说的。”
“那让我们在后面开车跟着您,可好?”
“不用了。”
出了公司大门,徐明诏有点紧张地整了整衣服。
一个人独自在人行道上走着,走过一处红绿灯,再转个弯走进开创大道,路上已经没有熟脸的同事了。
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那辆白色宾利车也缓缓停了下来。
徐明诏走到车前,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安全带还没摸上,许柏延的手径直越过来,大半个身躯也跟着倾压过来。
咔吧一声,给他带上了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