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诏动了动嘴,发不出来声音。
“他在酒店里睡着了,明天一早我带他回去。”
床的一侧塌陷了下来,徐明诏迷糊间看到一道黑影在他身侧睡下,侧过身,抱住他。
柏延,柏延……
他费力地想喊出声,喉咙很疼,像被酒灼伤了。
猛地咳出一声声响来,喉咙终于能发声了,但身体很沉重,无法动弹。
“柏延。”他嘶声说。
“嗯,我在。”许柏延应他。
“什么药?你、给、我、下的什么药?”徐明诏艰难地把这句话说完整。
“三唑仑,安眠药,红酒本来只想给你一个人喝的。”
许柏延大言不惭地说出他的诱拐计划。
“他呢?”徐明诏真怕把于安瑶的同学给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