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诏垂着眼看向菜单,又加了几样。
饭菜再美味,徐明诏吃得味如嚼蜡,脑里不断地回想他在许柏延面前撒过的所有谎言,为了让接下来的解释毫无破绽。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始新的一轮谎言。
桌上的东西吃得七七八八后,许柏延看向他,在等他开口。
徐明诏用纸巾擦了擦嘴说:“确实有个人和我一起住着,但他不叫周明明,你说的周明明,应该是个假名。”
许柏延瞬间怔住,随后想到了什么,说:“你说得没错。”
徐明诏继续说:“我和他的关系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他是我资助过一个学生,从大学辍学下来后无处可去,我便收留了他,他昨晚搬走了。”
许柏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昨晚没见他出来过。”
如果昨晚许柏延真的一夜都没睡,徐明诏也知道自己这样解释实在牵强,可是一个大活人不翼而飞,总不能解释说周明明跳楼了吧。
“你冷静点听我说。”徐明诏反倒问他,“你确定你昨晚一直守着门口不走?”
许柏延沉默了,他昨晚也说不上是寸步不离,他偶尔会去到走廊的尽头抽一下烟。
但深夜的小区里很安静,他一直留意着周围的声响,周明明要是开门出来,他必定能听到,可是早上他进去的确没发现周明明的身影。
唯一的可能就只能相信徐明诏的解释。
“那衣柜里的衣服怎么解释?”
“他忘记拿走了,我拿来放到我房间里,本来想以后碰到他再还给他的。”
“那他去哪儿了?”许柏延的神情颓败不已,“你能告诉我吗?”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