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晋轩看了之后,眼里的疑虑未消,黑眸沉沉地打量她很久。
方锦琳如芒刺背,语气还算淡定说:“许董,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去准备……”
许晋轩冷漠打断她的话,“你不用陪我去川西了,出去。”
方锦琳心里咯噔了一声,隐隐预料到了什么,回了个是,跨步走出办公室。
办公大厦的最高楼,从董事长办公室到秘书间,隔着一条长长的走廊,方锦琳在恒瑞这二十年间,走了无数遍。
“方姐好。”手下的助理战战兢兢和她打招呼,平日里的她都会报以微笑,可此刻的她漠然着一张脸走过,径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门锁上。
终于不用再伪装了。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拨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她恭敬地开口说:“先生,对不起,我太心急了,没探出来徐先生要被送去的地方,许晋轩开始怀疑我了。”
对方没有责怪,而是问:“他想对明诏做什么?”
方锦琳说:“前段时间他弄到了TDO药物,这种药物本来是用于临床治疗神经纤维瘤的,但若是控制不好剂量,它有个致命的副作用,会使人终生智力障碍,我猜许晋轩很有可能是想把徐先生变成一个只能依赖他的傻子。”
对方沉默了,电话里只剩下沉沉的呼吸声,像裹着一层杀戮之意,冷冷地从听筒传了过来。
方锦琳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等着对方发话。
隔了快半分钟,那一道声音幽幽地再次传来:“交易地点在哪里?”
“川西隔壁的阿坝州,具体地点绑匪没说,只让许晋轩带上钱先去那里。”
“我知道了。”电话嘟地一声利落挂断。
一辆黑色的吉普越野车停在仓房门口,刀疤男带着两个小弟上了车,引擎的轰鸣声响起,胡子男看着车子远离,直至消失不见,他收回视线,叫上黄毛男一起打开仓房大门,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