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凳子一坐下,刀疤男就将手里的手机扔过给他,说:“有人报警了,警方在四处找我们。”
胡子男看到手机里警方通告,半个小时前发的,上面竟然连刀疤男的通缉照都有,他顿感大事不妙 ,猛地抬头看向刀疤男,“是那小子父亲报的警?”
刀疤男当即否认:“不是,他不知道我的身份,而且他怕我们撕票,怎么敢去报警,大概率是那个逃掉的女人。”
“大哥,你不能待在这儿了,得尽快去避避风头。”胡子男说。
刀疤男面色凝重,微微颔首,“我待会就出发去西藏躲一段时间,我留点人手给你,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明天一早,押着那两个人去指定的地点交接,一手交钱一手交人,绝对不能出任何差池。”
胡子男点了一下头,“知道了,大哥。”
刀疤男看着胡子男,手里性格最稳重忠心的一个小弟,十几岁就跟了他,做事从没让他失望过,他放下心来,长长舒出一口气说:“等拿到钱,先把陶洪生欠的钱打给赌场,剩下的钱,也够我们休息很长时间了,你今年三十了吧,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女人照顾你了,我让你嫂子给你物色一个。”
“大哥……我可能……”胡子男踌躇着要说什么,这时手机的震动声打断了他的后话。
他起身把手机递给刀疤男。
看到来电显示是许老板,刀疤男疑惑地蹙了下眉,他拿过手机,一按接通键,那道冷静沉稳的男音响起:“我儿子身边那个叫徐明诏的人,我说个地址,你把他送到那儿去,到时候自然会有人跟你交接。”
刀疤男正为被通缉的事烦着,许晋轩这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惹得他相当地不爽,他略显嘲弄说:“你们两个真是父子,怎么都爱命令人做事?”
“怎么?就送个人的事,不麻烦吧。”
刀疤男勾起嘴角,笑了笑说:“是不麻烦,但我这个人吧,最讨厌别人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