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诏点点头,把外套扯过来盖住自己,侧身躺下,身体又累又疼,伴着车子的引擎声,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徐明诏感觉到车子停了下来,他以为到了,忍着晕车的不适感,费力地坐直身子,往前一看,车尾灯闪烁的灯光,前方堵起了车。
有交警在现场维持着秩序,支着喇叭喊:“前方两公里处积雪过深,道路直到明天早上七点前禁止通行,请各位车主掉头回去。”
计划赶不上变化,许柏延只能掉头开去最近的酒店,大概开了十五分钟,一栋传统藏式装修风格的酒店映入眼帘,导航提示已到达目的地,酒店的保安上前指引他把车开进停车场。
停好车,许柏延下车去开后座车门,他连唤了徐明诏三四遍,徐明诏才迷迷糊糊地把脸转过来,一张小脸煞白,呼吸又缓又重。
许柏延吓着了,手往徐明诏的额头探去,热度正常不像发烧的样子,他担心问:“怎么了?是不是我昨晚伤到你了?”
胸口闷闷的难受,徐明诏忍着想吐的冲动,摇了摇头,“头晕,有点恶心。”
“晕车了?”他把徐明诏抱出来,像抱小孩那样,单手擎着徐明诏的p股。
徐明诏上半身的重量全压在他胸膛上,气息虚弱地说:“嗯……应该是。”
“忍着,待会我去药店给你买晕车药。”许柏延关上车门,抱着他往电梯走去,“去青林县的路被封了,我们今晚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出发。”
徐明诏轻嗯了一声。
来到大堂前台开房,许柏延依旧抱着他不放,他们这对一老一少怪异的组合立马吸引不少人打量的目光。
徐明诏那张抽干血色的脸庞侧枕在许柏延的肩膀上,在这种公共场合,一把年纪的他毫无廉耻地任由一个年轻的男人抱着,他想他应该要感到无地自容的,然后立马从许柏延身上下来,可是此刻的他太难受了,舍不得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
开好房,前台递来房卡,许柏延腾出一只手接过,前台看了一眼他怀里的徐明诏,脸上挂着善意的笑容说:“这位客人看起来好像是得了高反,我们这边有提供高原安,请问您需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