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我这就把人带过来!”刘经理说完,出去了。
两个服务生走到他们跟前,匍跪在地。
徐明诏吓了一跳,身子往沙发里面缩了缩。
服务生把手上厚重镀金的酒水单伸到他眼前,“先生,请问要喝什么酒吗?”
“啊……我看看。”徐明诏拿过来,翻了几页,里面随随便便一款酒水的价格动辄十万以上,甚至还有上百万的。
徐明诏看得两眼一黑,连忙合上,递回给服务生,“不用了,给我来杯白开水吧。”
服务生懵了一下,来这种奢华销金的地方,竟然只点一杯白开水,什么奇葩客人!?
服务生在心里吐槽着,但出于职业的素养,他维持着甜美的笑容,接过酒水单,“好的,这就为您准备。”
服务生一走,徐明诏松了口气,他往许柏延那边看去,许柏延靠在沙发上,拿着酒水单,眼也不眨地一通乱勾,他倒吸一口凉气,急忙拽了拽许柏延的手,凑到许柏延耳边悄声说:“别点了,这里把我们当水鱼宰呢。”
许柏延合上酒水单,不知是应服务生还是应他,“好,就先点这些吧。”
服务生走出包厢去准备酒水,包厢里只剩他们两人时,许柏延手搭在他肩膀上,轻轻捏了捏,语气带着些不易察觉宠溺,小声说:“徐叔,人家刘经理估计现在就守门口那,确认我们点了什么酒水。”
“什、什么?”徐明诏不太明白他的话。
许柏延向他解释:“这家会所在试探我们,看我们是不是真的舍得消费,如果我们点的酒水够多,刘经理才会按我的话去做。”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徐明诏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朋友告诉我的。”
“什么朋友?”徐明诏作为长辈,那股管教欲上来了,许柏延怎么能和这种沉迷酒色的人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