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诏回了声好,挂断电话,一回身,发现许柏延就站在他身后,不知道听了多久。
他拿着手机的手轻颤了一下,背脊莫名泛起了一阵寒意。
“徐叔,小优是谁?你很关心他的样子。”许柏延靠得不是很近,保持着正常的社交距离,朝他露出了一抹微笑。
“我……我资助的一个学生。”
许柏延说:“是吗?我没听你说过。”
“三年前,我在游轮上遇到他,看他身上没什么钱又没地方可去,就把他带回了申海,资助他读书,他是个很善良的孩子。”
徐明诏说着,想起了陶优的长相,和周明明一样的小脸,眉目间还有几分相似,心情一时间有些微妙。
许柏延没再多问陶优的事,说:“现在要出发去申海吗?刚好我也要回去,我们一起走吧。”
看来许柏延都听到了,徐明诏眼神躲闪,手指不知所措地交缠起来。
看到他这副犹豫的模样,许柏延苦笑:“徐叔,申海这么大,找一个人不好找吧,我想帮帮你也不行吗?”
徐明诏沉默着不说话,许柏延往前靠了一步,距离近到徐明诏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洗发水的香气。
“徐叔,即使我们做不成恋人,我希望你也不要拒绝我的帮助,还是说,你讨厌我,连和我待在一起都觉得难以忍受?”
“不是!”徐明诏下一秒就否认,但想起昨晚那个吻,他肩膀恐惧地抖了一下,“我……我只是担心……”
“不会再有下次了,”许柏延微低着头,手指虚虚地抓了一下他衣角说,“你不愿意的事,我不会再做了,请你相信我。”
这一刻面对如此低姿态的许柏延,徐明诏喉咙像生了锈,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