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围巾环上了脖颈,戴上的那一瞬间,很舒适,软软暖暖的,他忽然间舍不得脱下来,就这样出了门。
外头的气温比起前两天低了不少,徐明诏一出大门,秋风裹挟着细密的雨点扑面而来,冷得他一哆嗦。
下雨了,不知道许柏延离开时有没有带伞。
他正想着,忽然看到一道人影坐在院子的石墩上,垂着脑袋,任由雨点打在身上。
是许柏延!
他心脏猛地一停,快步走过去,说:“你……你怎么没走?一个人在这里淋雨干什么?”
许柏延蓦地站起来,神情像犯错事一样,有些被抓包的慌张,“徐叔,我……我……”
我了半天,也给不出个理由。
徐明诏不想听他解释了,拉起他的手,把他扯进屋里。
外面的雨不大,但许柏延应该在外面坐了很久,全身都被淋湿了。
徐明诏担心他会感冒,找来浴巾给许柏延擦身,许柏延低着头,牙关微微打颤着,显然是冷着了。
徐明诏见状,停下擦身的动作,昂起头和许柏延说:去洗个热水澡吧,我给你找身干净的衣服。
许柏延拿过他手上的浴巾,嗯了一声,转身走进浴室。
徐明诏来到卧室,打开衣柜,看着满柜的衣服,恍然想起许柏延留在这里的衣服被他当垃圾处理掉了,他静静地站了会儿,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对许柏延太冷漠了?
许柏延特地在他生日的这天来探望他,给他带来了礼物,看到他发烧了,还细心照顾他一天一夜。
他们以前也算交往过一场,许柏延对他,可能一时半会儿还适应不了由恋人到叔侄的关系转变。
他想他不能把许柏延逼得太急了,凡事讲究循序渐进,给许柏延一些时间,等许柏延看腻了他这张老态横生的脸,什么绮念、什么情爱都没了吧。
毕竟没有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