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天一夜的寻找,终于有了许柏延的消息,是许晋轩打电话给程尧,逼问了许久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儿子真的是愚蠢至极,竟然为了徐明诏,一个人单枪匹马去找了袁赫。
许晋轩气得差点心脏病当场发作,他火急火燎地带了几个保镖赶去医院,在病房里见到儿子平静的睡容之后,心头的怒火才消散了不少。
许柏延,是他生命的延续。
他如今所做一切都是为了许柏延着想,许柏延不该与他针锋相对的。
他轻叹了一口气,往床边坐下。
在一旁站着的程尧有些惶恐地开口说:“叔,医生说柏延这次发烧得太严重了,可能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既然你来了,那我先走了。”
许晋轩没心情应对他,朝他摆了摆手。
程尧走后没一会儿,裤袋里的手机嗡嗡响起,许晋轩担心打扰到儿子休息,走出病房,去了走廊接起电话。
“查到什么了吗?”
电话那头是一道清脆的女声,“查了航班记录,赵时烨搭乘的是今早十点的专机,从申海国际机场离开,目的地是加拿大的温哥华,随行的名单上没有徐总的名字。”
“什么!?”许晋轩大吃一惊,“是不是看漏了?”
“没有,我确认过好几遍了。”
怎么可能???
许晋轩似乎察觉到什么,他眼睛睁得极大,回头一看。
电话已嘟声挂断,许晋轩握着手机的那只手顿在半空中。
走廊的尽头,站着一个身影,后面是一扇透明的玻璃窗。
此时是落日西斜,少年的面孔染上了妖冶的晚霞,美得不可方物。
“明诏,你——”
徐明诏朝他走过来,抬头对上他诧异的眼神,“我想看看柏延。”
许晋轩用身躯挡住了病房的大门,沉声说:“那日我们的约定,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