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诏的喉咙哽住,说不出一句话。
许晋轩眼底充血,盯他的眼睛说:“我没猜错的话,袁赫他来申海找过你,你和柏延的关系,他那天就知道了,然后那疯子开车去撞了柏延,那场车祸,如果不是有人及时发现打了120,柏延就死了……”
徐明诏呼吸忽乱,想起许柏延在病床上苍白虚弱的模样,身体如同漩涡扭曲旋转被吸入极寒地带,浑身冒起了冷汗。
“你和我都清楚袁赫的为人,他控制欲强嫉妒心又重,他对你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柏延在你身边,他一个没权没势的小年轻,袁赫想弄死他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许晋轩的话语如利刃,割穿他的身体,把他心底里最毛骨悚然的恐惧硬生生地扯了出来。
“我……可以保护柏延。”徐明诏从喉咙里勉强挤出这几个字。
“你怎么保护?”许晋轩神色冷冽,不再留情地吐出最残忍的话语,“就像当年那样,跪下去求袁赫,求他放过柏延?”
“许晋轩!!”
徐明诏猛地抓起一旁的陶瓷茶杯砸向许晋轩,脑颅如暴裂开来扯起剧烈的痛感,他声音破碎尖锐地喊:“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闭嘴!!!闭嘴!!!!我是为了你……为了你……才……”
他说不下去了,崩溃地捂住脸。
曾经的他无数次为了许晋轩,在袁赫面前委屈求全,那段日子对于他来说,是深不见底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