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依靠他爸,他也得靠自己的双手向上爬。
权势财富,他绝对不能输给袁赫。要不然他拿什么保护好徐明诏。
程尧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难不成你想混得比你爸还有钱?”
许柏延扫了程尧一眼,没答。
不可能的,”程尧啧啧地摇头,“别异想天开了,现实点吧,许柏延,你爸那么有钱,你得成为全国首富才能比你爸牛逼。”
许柏延没接他的话,过了会儿说:“林启淮的事,要是林家的人找上门,你就说是我的主意。”
程尧表情得意地勾起嘴角,“你放心吧,这事用不着你担心,我吩咐人把他扔下车后,第二天警察就把他给抓了,林启淮他杀了人,他疯了,在警局大吵大闹,林家的人放话说任他自生自灭连律师都不给他请,现在林家没人保他也没人信他的话。”
“杀了谁?”许柏延问。
“孟承平,听说在你爸公司里担任过高管呢。”
徐明诏听到这里,浑身的冰凉,手脚止不住地颤抖。
孟承平死了??他竟然死了?!
他脚步虚晃地走回到卧室,身体那股寒冷久久未散,他并不为孟承平的死亡感到可惜,孟承平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全是孟承平自己咎由自取,不听他的劝告去自首,执意一错再错。
承平,你真活该啊。
他在心里暗骂,忽然的一瞬间,悲从中来,鼻子酸楚起来。
到底是二十多年的同僚和朋友,更何况孟承平的死和自己也脱不了关系。
一想到此,徐明诏捂住了眼睛,温热的泪水从指尖淌过……
和程尧谈完话,许柏延在门口站了会儿,感觉自己身上的烟味散得七七八八了,才扭动门把,走进卧室。
徐明诏应该是刚洗完澡,坐在床上,通身萦绕着薄薄的雾气,头低低垂着。
他轻手轻脚走过去,徐明诏脑袋动了动,抬头看他,粉粉的脸颊凑近了些,轻嗅他的衣袖,说:“抽烟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