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柏延抱得他好紧,又哑着声音问了他一遍,“明诏,愿意吗?”
他闻着许柏延身上好闻的汗味、干燥清新的薄荷烟草味,呼吸越来越乱,他整个身体都在用力地回应说:“愿意,我愿意。”
他踮起脚尖,想吻许柏延的喉结,够不着,他焦急,莽撞而用力把自己给送上去。
许柏延稳稳地托住了他,把他抵在墙边亲吻,他紧张得像个孩子紧闭着双唇,长长的睫毛轻盈地颤动。
双唇分开,许柏延放他下来,扶住他,“能走得了吗?”
“可……可以的。”他抿了抿湿润的嘴唇。
许柏延扣住他的手臂,他仰起头晕乎乎地望着许柏延。
许柏延摸了摸他的头发,低笑说:“走吧,再不走,我可忍不住了。”
他没反应过来,脑袋还是晕,“嗯?”
许柏延不说话了,拉着他走出办公间,走出工厂,他身子软塌塌的由着许柏延扯着走。
回到家里,他抖着手找到钥匙打开门,把许柏延放进来,又把许柏延带到他最私密的空间,他的人生仿佛切开了,任由许柏延慢慢地观赏。
他从出生至大学毕业住了二十多年的房间,他穿过的衣服,他阅读过的书籍,他看过的碟片,他听过的CD……
一一陈列在这间房里。
许柏延阅览起他过去的人生,神情肃穆,认真专注。
他坐在柔软的床铺上,也专注地看着这样的许柏延。